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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章 『任湛許牧植』he結局(下)你就是心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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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章 『任湛許牧植』he結局(下)你就是心安

兩人把話說開了之後,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又變得暧昧起來。

任湛擡手勾住許牧植的脖子,在他的耳邊親了親。

接著,又慢慢挪到了唇上……

感受到來自男人的熱情,許牧植一下子就醒了神,雙手抵在他的胸前,制止了對方繼續往下的動作。

開口時,頗有幾分撒嬌的味道:“阿湛,今晚來不了了,昨晚累壞了……”

任湛聞言深深吸了口氣,意猶未盡地松開了懷裏的人,轉身又進了浴室再次沖了個澡。

國外的這間分公司,生意越做越大,任湛也越來越忙,原本答應今年年中就辦好手續,帶許牧植回國生活,但任湛總是因為各種意外狀況而抽不開身。

這天,任湛又有應酬,許牧植如常在家裏等他。

沒想到天氣預報不準,快九點的時候竟然下起了大雨。

許牧植想起任湛出門向來不習慣帶傘,心裏便計劃著做一回體貼的小男友,準備親自送傘過去。

許牧植沒有事先告訴任湛,打算給對方一個驚喜。

可許牧植萬萬沒有想到,任湛這次所謂的應酬,又是一次隆重的家庭聚會,只是邀請的人不多而已。

他還看到了陸夕雯的身影。

關於陸夕雯這個人,雖然任湛已經向自己解釋了幾遍,但許牧植內心多多少少還是介意的。

因為她和任湛對外舉行過一場盛大的訂婚典禮,是長輩們滿意的一對。

無論從外形還是家世或者學識,他們倆沒有哪一點不般配。

自卑這種東西,不會輕易在許牧植內心消失,他雖然表面上經常嘻嘻哈哈,實際上比誰都要敏感。

任湛今晚出門前只跟他說要去應酬,沒有說具體的內容,更沒有提及陸夕雯也會出席。

“陸夕雯肯定帶傘了,我幹嘛多此一舉啊……”許牧植生氣地把傘扔在了地上。

但一想到自己回去沒傘,他又彎腰把傘撿了起來。

他從口袋掏出手機,撥通了任湛的電話。

電話迅速被接通:“阿牧。”任湛和他說話時,語調總會不經意上揚,能想象得出他因為接到這通電話而心情愉悅的樣子。

“你在幹嘛呢?還不回來。”許牧植帶著質問的聲音有些疲憊。

任湛卻說謊了:“這邊的客戶出了點狀況,需要晚點回去,你乖乖的,不用等我,早點睡。”

因為這句謊話,使許牧植不得不聯想到這陣子忙碌的男人,是不是最近的應酬都是這樣,表面上說是和客戶談合作,背地裏卻偷偷帶著前度未婚妻和家族裏的長輩相聚。

“我知道了,就這樣吧。”許牧植沒有喋喋不休地追問,而是平靜地掛斷電話。

任湛敏感地察覺到許牧植語氣裏的異常,重新撥打了他的電話,但許牧植沒有接聽。

陸夕雯看到任湛惶急的臉色,不禁關心道:“是不是家裏出什麽事了?”

任湛的內心有點慌亂,顧不上回答陸夕雯的問題,打開手機通訊錄把電話打給了家裏的傭人Ava.

得到的回覆是:“Ivan先生外出了還沒回來。”

任湛心裏一咯噔,擡頭看了看屋外的雨勢,拿起靠椅上的外套立馬就想離開。

其中一長輩叫住了他:“阿湛,你做什麽去?”

任湛只是沖著長輩擺了擺手,便迫不及待離開了現場。

陸夕雯不放心,追了上去。

“阿湛,出什麽事了?”

任湛邊走邊回答:“阿牧沒在家,電話也不接。”

陸夕雯拉住了他的手臂,嚴肅道:“他在國外生活挺久了,你還擔心他走丟不成,你怎麽可以又把家族的長輩丟下自顧自地離開呢!”

任湛毫不掩飾自己的心聲:“沒有什麽能比阿牧重要。”

他甩開陸夕雯的手,繼續大步地離開。

然而,在從酒店出來準備去拿車的時候,他在門口看到了許牧植的身影。

許牧植坐在地上,直勾勾地看著天上飄落下來的大雨。

“阿牧,你怎麽坐在這裏?”任湛緊忙把手上的外套披在了許牧植的身上。

許牧植的反應有些遲鈍,緩緩地回頭看了任湛一眼,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陸夕雯一眼,疲累地打了一聲招呼:“陸小姐你好。”

他看起來無精打采的,對任湛說:“你先別吵,讓我休息一下。”

任湛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麽,心裏焦躁不安:“乖乖,我們先回家,這裏風大。”

但勸說無果,任湛只好陪著許牧植坐了下來。

陸夕雯最在乎的就是對外的形象,她覺得任湛在無形中漸漸被許牧植同化了,對好多事情開始變得不拘小節。

要是被有心人拍上網,家族的名譽又會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影響。

許牧植見任湛坐下,又自顧自地從地上起來,任湛連忙扶住了他。

許牧植道:“阿湛,你不用管我,我沒事,你放心和陸小姐去參加你們的家庭聚會吧……”

任湛一下子就明白過來,許牧植這股情緒是從何而來。

“阿牧,你別誤會……我和她只是……”任湛想要解釋,卻一時語塞。

但許牧植不爭不吵的模樣令任湛心驚膽戰,生怕他會徹底拋下自己。

最後,任湛只能把實情說出來:“公司出了點事,年中可能沒辦法和你回國……”

許牧植慢慢反應過來,但心裏還是難免因任湛的隱瞞而介意。

任湛露出低微的姿態:“我知道你很想回去,生怕你失望,所以不敢跟你說實話……”

這些天一直瞞著許牧植偷偷地處理,家庭聚會也是為了盡快將此事解決,能夠順利陪許牧植回國。

但似乎事與願違,事情到今天都毫無進展。

原本還對任湛感到失望,還因他的欺瞞產生不小的怒意,但當對方說出實情之後,許牧植竟又開始陷入反思。

看把這男人嚇得……

“還說我不兇,不兇的話你這麽害怕做什麽?”

許牧植擡起眼皮直視這個男人,低聲嘀咕了兩句。

任湛幫他拍了拍褲子上面的灰塵,堅持道:“不兇,你對我最好了。”

這時,陸夕雯走上前來,提醒道:“既然誤會解釋清楚了,阿湛你可以回去繼續和長輩們商量了麽?”

但任湛的回應出乎了陸夕雯的意料:“不了,阿牧困了,我送他回去休息。”

陸夕雯知道自己再糾結下去也是浪費口舌,無奈地離開了。

許牧植的思緒飄忽,腦中總是想著要如何對任湛友好一點。

但任湛認為許牧植對他已經足夠好了,他所做的一切,任湛都能明白。

“阿牧來給我送傘麽?”

上車之後,任湛把許牧植的傘收好,欣喜地問道。

但許牧植從來都羞赧於承認自己的行為,嘴硬道:“哪裏是,別自作多情了,我出來透氣剛好路過而已……”

任湛不依不饒:“你就是來給我送傘的,你最關心我了。”

許牧植表面上對任湛不屑一顧,心裏其實總因為對方的言行而美滋滋的。

這時,許牧植看到路邊的冰淇淋車,突然道:“阿湛,那裏有賣甜筒的。”

不過許牧植說完之後又反口了:“天氣冷,也不太適合吃甜筒。”

記得後來決裂的時候,任湛不允許他在車上吃東西,連一顆糖果都不行。

即便當下如糖似蜜,有些過往還是深深地刻在許牧植的記憶裏。

這便是任湛最內疚的一點。

“我下去買給你嘗嘗,你坐在車上等我。”任湛把車停在路邊,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。

許牧植道:“我和你一起下去。”

“聽話,下雨了,地上滑。”

不一會兒,任湛把甜筒買回來了,許牧植的眼睛亮了亮,接過後又搖下車窗,準備把腦袋伸出去外面吃。

任湛迅速地護住他的腦袋,把車窗重新搖了上來,急道:“傻瓜,怎麽把頭伸出去淋雨!”

許牧植舔了舔正在融化的甜筒,如實道:“我擔心把冰淇淋滴在你的車上。”

任湛忍下心酸,意味深長地道:“阿牧,你知道嗎,在沒認識你之前,我不喜歡和別人有肢體接觸,不喜歡別人來家裏做客,哪怕需要逢場作戲,我也抗拒一切互動。”

他笑著伸手幫許牧植擦了擦嘴角的冰淇淋,繼續道:“但遇到你之後就變得不一樣了,我渴望和你接觸,渴望和你做一切親密的行為,之前設立的原則在遇到你之後統統作廢。阿牧,從前對你所說的氣話,不要放在心上,原諒我,好麽?”

許牧植張大嘴巴咬了一口甜筒,他很少聽任湛一口氣說這麽多話,他沒有回答問題,而是把甜筒遞了過去,道:“你也嘗一口,甜而不膩。”

他閃動著的目光輕輕掃過任湛的心尖,後者心臟一陣悸動,一個親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許牧植的唇上。

沾染著冰淇淋的嘴唇軟軟涼涼的,帶著甜意,輕易就讓沈穩自制的男人亂了分寸。

直到舉在手上的甜筒融化了,冰涼滴在了許牧植的手指上,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
“阿,阿湛!”許牧植呼喚了男人的名字後迅速低頭咬了一口冰淇淋。

這可愛的模樣愈發撓得任湛的心癢癢的,又是重重地在許牧植的唇上親了一口。

餘生漫漫,什麽是心安,你就是答案。

【任湛許牧植故事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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